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行——”周庭安拖着音,就那样手松松搭在膝盖,上半身又往她跟前多凑了几分,鼻梁骨几乎直接抵在了她半边脸上。
好在她已经把七鸽教导她的过程都用录像记录了下来,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反复观看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