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“夫人,我的事,就这样了。”她道,“夫人的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“塔南的日记曾经被他自己撕毁,又补全过好几次,这是我们得到日记后拼凑起来的修复本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