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剧院大幕背景正呈现一场精彩绝伦的皮影戏,制作方的主理人是一位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家族传人,叫暮越,和他的工作内容挺搭的一个名字,陈染怀疑不是他的本名。
他怀中的兔八哥,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金属,只有头颅尚存,一些臭烘烘的肉块夹杂在金属中,诡异莫名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