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天使道:“嗐,也不知道对小陆探花是好事还是坏事,反正京城里想嫁他的人多的是。”
如果只考虑到局部的胜利,我们能做的,最多就是把地狱打残——杀塞尔伦一次,估计就是极限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