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偌大的,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,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。一个人有一个世界,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。
  才感慨着,忽听温蕙托着腮问:“银线,你刚才听清楚了吗,是襄王,长沙……”
圣教禁卫军用沉重的白色精铁靴踩着骆祥的脑袋,把他的面部整个压在白石上,举起手上卧把处有天使翅膀状剑翼的大剑,架在骆祥的脖子上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