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只我离开你能去哪?这世间,还有我能去的地方不成?”她微哂,“我不过是要去净房洗澡罢了,放开。”
自己的衣服从麻布到鹅绒再到真丝,家里的守卫从枪兵到戟兵再到神射手、再到狮鹫。眼看着就要建上剑士营了,第三次圣战开始了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