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天色都黑了,也不见陆睿来,反倒是乔妈妈又来了一回,看了看,一切都妥当了,在床上铺了一块白绫。又问温蕙:“书都看了?”
那个漩涡看起来只有一辆小轿车那么大,可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吸力,吸得整个海平面迅速下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