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从前在堡里听过些村人的荤话,大约知道是跟男人尿尿的地方有关的。虽比温蕙多懂些,但具体怎么回事,她也并不清楚。
七鸽突然反应过来:“哎,不对啊,秘银树不是都伴随着精灵次大陆被吞噬了嘛,为什么还能从历史回响里找回来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