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温蕙耳根微热,心里也暖,道:“妈妈,银子我已经有啦,母亲给的妈妈带回去吧,晚上我去给母亲道谢。”
行商妖精卑躬屈膝地连连称是,用布满褶皱的手指捏着笔杆子,费力地写下了歪七扭八的字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