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二楼找了一圈,卧室、书房、她的衣帽间,还有两个储藏间——
它确实预示着方尖碑可能出现的位置,不过那只是一种未来的可能性,在方尖碑彻底坍缩出现之前,我也无法将其确定下来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