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没像以往那样先去上房,而是直接去了温蕙的院子。平时这个时间,温蕙都蹦蹦跳跳地从台阶上下来迎他,今天走进次间里,这丫头愁眉苦脸地直直地伸着腿坐在榻上呢。
他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向外面,他的影子在他脚下已经糊成了一团,但可以清晰的看出被子的轮廓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