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“没怎么,就突然觉得,你有点紧张,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?”
斯密特望着南岸的骸骨城墙,虽然她在路上便已经听七鸽提到过,但还是不免有些害怕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