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上面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大女孩,正在用骨头做的梳子帮另一个6岁左右的小女孩梳头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