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长长看不到尽头的灰暗街巷,前几日落的一点雨还有点痕迹。
很快,八卦的中心所有空位都被战争建筑填满,七鸽开始在最内侧陷坑前建雪球发射塔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