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、你怎么不敲门呀?”她干咽了下喉咙,语气里带了些嗔怪。
骆祥捂着脑袋,一脸好奇地问:“老板,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,能不能辛苦您为我解个惑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