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睿看着银线,银线一直是跪着的,她仰脸道:“翰林,我知道,我们大家一直都觉得姑娘是枉死的,都觉得她冤。”
他没有看到,镜子中的他,并没有跟着他一样低头洗脸,而是站得笔直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特洛萨的后脑勺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