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是么,有多大?”周庭安气音贴在她耳廓,在昏暗的卧室里,那点旖旎声音也只有被裹在被子里的陈染能听得见。可是内容却模棱两可般不正经,像是另外意有所指。
七鸽躺在拉娜的羽毛上,把拉娜的翅膀拉过来当被子,抱着拉娜,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,和柔软的身子,也很快进入了梦香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