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刚才烦恼得抱丫头,便是因为听了儿媳产下一女的消息。他实在是对这个儿媳抱着很大的期望,希望她能和他后院里那些不下蛋的母鸡不一样。
就算库里南真的基因错乱,真的喜欢上了比自己弱得多的水蜜,也不会对水蜜是这种态度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