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听人应完,周庭安倒也没再追问什么,只是拉过那只手,放在了大腿膝盖,十指同人交错握着。
莫奈尔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,把自己头套扎下,然后他的袍子自动从两边分开,像是香蕉剥皮一样把袍子脱了下来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