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而陈染做了新闻这么些年,对刚刚报道里字里行间所描述的针对性和严重性,比旁的人会更为敏锐。
想的是挺好的,但是还得解决一个问题——最好能把海克斯招募了,就算不能,也必须保证海克斯的研究场所在我的领地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