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转身坐进了旁边的沙发椅里,两手肘支在膝盖,然后抬手将刚刚就松掉在领间的领带一点一点抽出,之后丢扔在了旁边的角柜上。
一条名叫浴室走廊,刚刚迷藏已经去过了。那我这边的这一条,只能是坟场道路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