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往身后那条街指了指:“那边出了点事故,我过去看了看。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他不是,他是阿德拉的前辈,是龙舌港城的大祭司长,跟阿德拉的关系亲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