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何邺笑笑,转而对Sinty说:“Sinty姐若是也需要了,我让人就再寄点过来。”
这倒不是说德萨的部落全是低阶大耳怪,只是高阶大耳怪的数量和低阶大耳怪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