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这下你知道了?”钟修远抽了口烟,接着又笑着说:“你家大姐周若法国回来了,专门为你组的局。”
七鸽看着他那个巨大啤酒肚,搓着手说:“大人记性真好啊,我就是那个收废品的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