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他送了你来,是为着想要浙江布政使的位子。我给他了。”霍决道,“然后找了漕帮的人,路上凿沉了他的船。”
大量的尘土伴随着风沙打在了七鸽的身上,哪怕七鸽披着披风戴着兜帽,也被沙尘打得发疼,连忙调低了疼痛感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