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大队的蓝罗袍还没过去,可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,“进士游街”对温蕙来说,就已经结束了。
强烈的水流流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缓缓停止,七鸽又和铁锹铁铲一起挖出了好几条放水沟,将坑内的水流放干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