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做了逃兵又吃什么喝什么?总不会天上掉下来。自来逃兵坐地为匪,都再常见不过。都做了逃兵了,有家回不得,律令规定,战时逃亡,杖刑一百。一百杖,足以打死人了。既都这样了,再做些坏事,就也没什么了。
但这一银币害死了一个农妇,如果按照埃拉西亚的法律,他被关两年,就会放出来了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