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第二日果真给温蕙“好好”配衣裳了,竟拿了件立领衫子给她。大夏天的!出汗好吗!
昔日同僚,一起抨击过罗兰德陛下,一起分析过埃拉希亚的局势,还曾一起畅想着要成为英雄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