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是啊。我们兄弟三人,一路一起走过来的。”康顺道,“都十一二年了。哥哥掌了监察院,我们两个也是一直跟着他做事。我呢,自己有个住处,有时候住在府里,有时候回自己那里。小安一直都跟哥哥在一起,也住在这里。只他去开封了。”
由于地道太高,七鸽看不到的地道顶,在他眼中,那些深紫色的混沌之水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