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正相反,他既茫然又惶恐。他过去做的每一个事关人生、家庭和前程的重大决定,其实都是由妻子来拍板的。哪怕他的意见和她相左,她也不让步,非得照她的意思来。
而你是最后一个被吞噬的红嫁衣,甚至你还保留了一点点理智,没有完全被宝屋同化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