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温蕙也恨这事,立刻木着一张脸,道:“亲兄弟明算账,何况郎舅。你和冷大当家把账分清楚,海上有什么规矩我不懂,总之按着规矩来就是。”
大势所趋,大势所趋你懂不。船已经开了,大家要么在船上,要么当海上的浮冰被撞碎,没有别的选择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