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“休得胡说!我……”陆正习惯性地喝斥,顿了顿,语气颓了下来,“我只拿了一万两。”
“难道说他另有妙招深藏不露?还是说他摆脱我的催眠只是一个巧合,其实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?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