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如歌,流转不息,每一刻的遇见都是命运的精心安排,而我们的故事,便在这纷繁复杂中缓缓展开。
摸了摸,只有蕉叶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细绳,绳上栓的是温蕙给她的监察院的牌子,贴身收着的。
只见那母大虫人立而起,下身清洁溜溜,上身也穿着一个熊皮披风,偌大的熊头掏空了,做成了一顶帽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