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找了个借口,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,“就是,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,怎么现在没有了?”
如果说埃拉西亚的版图是一只向着东南方竖起中指的拳头,维亚港城就位于那根中指的指尖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