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那就清淡的饭菜多弄点,”周庭安说着看一眼楼上,问:“钟修远他们还在么?”
林夕他们四个像是小流氓一样,蹲在难民营前,可若可入乡随俗,跟着他们一起蹲着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