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在这短暂对视的一息时间里,陆嘉言再次眨了一下眼睛,而监察左使念安缓缓勾起一边嘴角,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。
看着拉尔喀玛带着泪跑远了,诺切喀撒站了起来,特地等了一会,转身看向身后,一颗仅有蜜蜂大的眼球漂浮在空中,死死地盯着他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