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她抱紧他,仰头看他:“你不是—直都想让我好好逛逛京城吗,等大拨人都走了,我就好好去逛。好不好?”
“这么说,你在意识清醒,知晓一切前因后果的情况下,依然选择要成为我的所有物,永远追随我。是这样吗?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