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怪不得。”温蕙想起来了,“夫君的书房里也是这么大的桌子,他也喜欢画画。”
难啊,大神。哥德本来对科尔格的印象挺好的,可现在他们谈崩了,我亲眼看到科尔格跟哥德碎桌断义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