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柏抿了抿唇,道:“念安兄弟既知道我家和连毅的关系,我便说了。我妹子,就是和连毅订过亲的这个妹子,原是嫁到了余杭陆家。她的夫君,便是今科的探花郎陆睿陆嘉言。只她……”
这也是为什么,制宝师行会对如此多的小手工匠进行毫不掩饰的掠夺,却几乎没有反抗的原因。
人的一生会有无数故事,这些故事就像色彩不一的珠宝,串在一起构成了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