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仿佛戳破了恶疮,脓都流出来了。之前都假装好好的,没用的,这疮迟早要破。
我的意思是你把你那匹白色小母马借给我,我把那匹小母马化妆成独角兽,接近那队独角兽野怪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