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明明一个未及而立,正是男子盛年;一个是桃李才过,尚未至花信,正如牡丹盛放。
除了第四条是阿德拉夹带私货,硬塞进来的,其它几条都是七鸽和阿德拉商量好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