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门外甚至隐约听见已经有人开始询问起了“周先生去哪儿了”“会不会是已经走了”之类的话。
穿着侍者服装的邪眼服务员,用一根触须拖着餐盘,另外两根触须分别卷着【地狱火红酒】和【雪顶山茶】放在七鸽和萝拉面前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