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睿也笑了:“是,我又狂妄了,竟想做三件。但凡做成任一件,都可以在大臣列传里留一段了。又哪一件不是没有三十年不得毕其功的,更可能触动太多人利益,半路便折戟沉沙了。”
他站起身,对着被人群众星拱月,正在左顾右盼的斯尔维亚用力摆了摆手,高声喊道: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