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只银线把“包袱”收进床下,扭头却见温蕙手里还攥着那册子不撒手。银线:“?”
这个存在可以在虚空中漫游,可以用神国做武器,可以将混沌摘下来生吃,它是世界,也是生灵,它寿命无疆,它力量无穷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