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田寡妇是个半掩门子,军堡里的男人几乎一多半都睡过她。妇人们很是厌憎她。
这么好看的脑袋,长在一个梅花鹿的身子上,让七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错乱感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