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所以这样的话,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,但却是目前唯一的。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。”蕉叶晃着一根手指,“人要是没有梦想,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?”
“怎么样,喜欢吗?历史回响是每个建筑师的责任与义务,也是套在我们建筑师身上的枷锁,现在,枷锁解除了,这是自由的滋味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