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祠堂?”陈染喃喃,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,是一片管制区,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,周庭安带她上去过。
“哦哈哈。”世界树开怀大笑:“和你相比,论实力,论年龄,他都只是个年轻人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