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陆睿去到温蕙院子里,都迈进正堂了,温蕙才匆匆从里间出来:“你回来啦?”
他有了一个想法,但他不知道,自己的这个想法,会不会是当初酒矿想出来的办法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