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才端起杯子喝了口凉茶,不料那几个狂生话题一转,开始探讨:“自古权阉,有几个有好下场的?”
七鸽咳嗽了一声,郑重地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:“蕾姆冕下,既然您已经复苏,那您今后,有什么打算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