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“英娘,我去了。”他压抑地哭,“那天我去了,还没到徐家堡,半路就碰到了他们,他们人多,我只有五个人……”
斯密特你靠在七哥怀里,微微缩了缩身子,担心地问:“七鸽,你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,对吗?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